玛基朵芙耶

个人用。没有任何优点。
目前主刷杀鸡,把lof当微博用,废话贼多

【翻译/夹白】The Last Laugh(最后的胜利者)第一章

 (不是翻译语言专业,不能百分百达标但百分之八十还是行的。目前还没有授权,虽然我已经问作者要了。但她还没回复……如果她不同意的话那就删~话说翻译真的好他妈累啊,真的用爱发电,看文二十分钟翻译八小时不止。这篇文是ao3上面洋妞写的比较好、不ooc的一篇,虽然不知道为毛点赞的人比较少。还没完结,作者说是有三章,目前只更新了两章,这是第一章。更新速度算是比较慢的,所以就嘿嘿嘿了。大家要是喜欢的话,请务必点链接去原作者那里给她kudos!就是文末尾那边有一个红心的,点亮就可以,不用注册也行的!)

7/18更新授权 一到公司打开电脑就收到作者的回复了!!她同意了哈哈哈哈哈太好了!我会把大家的回复翻译给她看的,所以有什么感想尽管说出来哈哈哈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4883065/chapters/34466171

Author:MoonlitHowls(Kialish)

Rating: 成人

Relationship: 埃文 麦克米兰/梅格托马斯

Additional tags:谋杀,性骚扰,提及/包括性攻击,折磨

简介:夹子屠夫曾是恶灵的屠夫中最出类拔萃的一个,然而他对于某个红发逃生者的迷恋让他和全知全能的邪神已经僵化的关系更加糟糕。最后恶灵决定用最残忍的办法阻碍他:把梅格送给小丑。

 

 


  

 第一章 黄鼠狼


如果说,曾经的夹子屠夫是愤怒的化身那实在是太轻率了。因为他是狂暴的代表,那些可怜的逃生者能证明这一切。被卡在夹子里动弹不得,然后被迫在险境里绝望地等待狂怒的降临,最后无助在瑟瑟发抖中注视着男人逼近。

可现在一切都不同了。尽管夹子屠夫还是精于算计且镇静,但没了沉着的外表,那种袅袅逼近的恐惧已然消逝。无法抑制住深藏在心的暴怒,他开始对距离和转身的把控失去判断,总是失误。空刀成了家常便饭,甚至对已经上钩的小白鼠们失去了以往的耐心,在其他猎物来救逃生者之前挥刀鞭笞这块树上的腊肉。而有时条件允许的话,他的处决也不复之前游刃有余而迅速。当猎物们咽下最后一口气后,他已全身沐浴鲜血,却还是不屈不挠地剁碎他们孱弱的脊背,显得冷酷又残忍。

 

显而易见,这个屠夫和之前的那位大相径庭。

 

虽然每一局逃生者们都因为他的突出表现而无人生还,但即使这样也还是无从抒发他的怒火。毕竟他已经无能为力了。当你对一个神仙暴怒,因为这位操蛋的神故意用你青睐的对象来针对你,你该怎么做?

 

恶灵倒是很体贴,早早让埃文知道了结果。它之前就对自己的屠夫关于梅格——那个逃生者产生的兴趣很不满,但男人有意无视了前者烦人的低语和瞎扯。他对自己的上司毫无感情,至少不会再有了。一次又一次的狩猎已然让他觉得无趣。好在邂逅了新的光,像灯塔一般指引他的跑者。而邪神对于这个问题的新处理方法就是把梅格扔得离埃文的狩猎场远远的,再塞给她更丧心病狂的屠夫。

 

他之前倒不是很担心这点。实际上梅格可以说是掌控局面的好手。但如今恶灵拉了新屠夫进来,不过这个新人也可能不新,至今一直徘徊在迷雾里的概率也是有的。毕竟屠夫们不是热衷社交的生物,在这块领域都过着各自的生活,互不干涉。但无论如何,这一位对于埃文来说还是陌生的。后来他从梅格(她有时还是会在接连不断的狩猎间隙里跑到他这儿)口中得知了对方的真相。

 

小丑。

 

一个下贱又令人作呕的家伙,甚至对于夹子屠夫来说。这个生物塞满了惰性和暴食,恶心的脂肪充斥其中。他沉醉于梅格。而一个杀手的沉醉是危险的。埃文知道麦尔斯是怎么将这一点发挥得淋漓尽致的,但小丑有独一无二的癖好。就好比梅格的肉体之类的,但大部分是针对手指。他还喜好用一种毒药让逃生者们强行减速,晕得失去方向感。梅格已经被迫送到他那里很多次。埃文看到她的手指在颤搐,因为小丑的刀和触碰给予的幻痛而难受。

 

这另他愤怒到发狂。他向恶灵咆哮,质问这一切。恶灵就像意料之中出现,给出了答案——他的表现下滑了。而他对梅格的喜爱只会另恶灵更不悦。因此这一切都是对他的惩罚。梅格今后将会被送去最凶暴的杀手那里,而埃文能做的只有事后听闻她的遭遇,然后爱莫能助,直到在全知之眼一般的蜘蛛眼皮底下做好狩猎的准备。

 

所以他只能在任何见到的东西上发泄他的怒火,他的无助。麦克米兰庄园算是他在猎杀之后“住”的地方,但现在简直乱的像个大型屠宰场。他砸烂了装货箱,无论加没加工过的零散金属落得一地都是。而杀手小屋里更是一片狼藉,堆满了底朝天的桌子,手制面具和零件全被丢到了地上。大把的武器从墙上滑落,地上甚至着起了火,因为他把灯摔破了。

 

至于那些在他狩猎中的逃生者们也感受到了怒火的冲击。做得更好。既然这么说了,那肯定会完成。他要给那个操蛋的蜘蛛腿傻逼玩意儿看看他到底能干得多好。因为能做的也只有这个了。

 

但这还不够。无论哪一件事都无法让他心安。梅格依旧带着小丑的传闻和一身的毒来见他,恶灵依旧无视他的成就,命令他把女孩丢下,然后分离他俩。这让他痛苦不堪。

 

这一切都他妈的该结束了。他决定用一个全新的方式来解决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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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拜堂静静矗立在雾气中,朦胧中透露出怪异。它对前来的埃文并不谙习,在感受到自己的瓦砾重量后静静低吟。教堂尖塔上的乌鸦尖叫了一声,圆亮如珠子一般的眼睛好奇地注视着埃文。你在做什么?那双眼睛问道。恶灵在看着这一切。

 

就让它看呗。

 

手握砍刀,埃文走向马戏团车,那玩意儿看着就令他厌恶。他的肩膀还在因为愤怒而颤动,依旧处于罕见的情感巅峰。他很少这么感性。面具后是一张镇静寡欲的脸,为了寻找小丑而环顾四周。

 

一支柳条引起了他的注意力。埃文转向它,发现一匹快腐烂的马正朝着他摇脑袋。腐朽的肉不断从它的脖子上往下掉,苍蝇们饥渴地围着露出来的骨头嗡嗡地飞来飞去。它的眼睛呈现出一种奶白色,除了这两个圆,额头上还有一个硕大的洞。这火红色的第三只眼也在目不暇接地盯着他。他冷笑出声,恶灵甚至不愿意好好复写动物们到自己的地盘……

 

一声咳嗽从四轮马车里传来,这声音听上去像是长年累月摧残又滥用自己身体的产物,还带着几丝喘息。其他屠夫发出的任何动静都让埃文更加怒火中烧。这恶心的玩意儿竟然骚扰他的梅格……

 

沉重的脚步向埃文慢慢逼近,马车的门摇摇晃晃地被打开,然后砰地一声重重磕到墙壁。小丑本人比听上去更加怪诞。埃文感觉自己的怒气炽热地简直要在他的皮肤上冒泡了。如果用胖这个字眼来形容小丑已经是一种仁慈,他的肚子从腹腔延伸出,悬挂在腰带处,每呼吸一下就会跟着隆起一次。脸像是被人随意泼了大堆颜料,看上去倒是个传统小丑,如果不是因为参差不齐的颜色再加上油彩,仿佛不断从他歪曲的大嘴和暗沉的眼睛周围滴落的话。同时他几乎谢顶了,只留下几搓黄头发还留在肥脑袋两侧,跟它的主人一样邋遢。埃文甚至能看到小丑的厚指甲在他的指尖向内长着。

 

小丑嘎嘎沙哑地裂出了个微笑,露出腐烂的牙齿看着充满了恶意。埃文闻到了那股烂味,确定是从他的牙龈里飘出来的。

 

“‘夹子屠夫’,对吗?”男人的声音像是常年被焦油和毒品紧紧缠绕,凭他的口音埃文没法分辨他是从哪儿来的。小丑摇摇摆摆地靠近,不自然地呼吸声更响了。“噢,我之前有听说过你的所有事情。恶灵,那个超大的玩意儿把我拉过来了,对对,它说到过你的事。你以前差不多是这边最牛逼的头头,对吗?!”

 

小丑大声笑起来,又响又烦人的程度比得上那个呆错位置的马戏团四轮车。以一声咳嗽作为结尾,对方清了清嗓子,眼睛依旧闪烁着漆黑的恶意。

 

“可惜你现在只是一个没用的婊子。它说你不再出色了。因为太过于……分心了。”小丑倚靠在他的马车上继续说道,手掏进口袋把玩着他的刀。埃文的视线下沉,聚集在在对方髋骨处的钥匙扣上。不同腐烂程度的手指被钩在金属上。他已经狂躁至极,怒火憋作一团。其中至少有一根手指是梅格的。至于小丑嘴里喷出来的粪,那根本帮不上任何忙。

 

“我也不怪你为啥这么被分心。”小丑耸耸肩,给了个以示理解的表情。“我自己对红头发的家伙们有个小小的爱好。然后她嘛……”他突然地吹起了口哨,确认似的点点头。“她是个小美人。我真爱死看她从我身边跑走的样子。你是不是也因为这个被她迷住了,对吧?看着那个小屁股离你远去?”

 

他停下来,等着埃文说话。可惜意料之中的回复并没有如期而至,小丑耸了耸肩。弹开弹簧刀,他开始从那像长了硬壳的指甲里挑污垢。

 

“我最喜欢她的时候是抓到她的瞬间,用我的营养水。说真的其实每个人的这种时刻我都爱。”他补充道,咯咯地低俗笑着。“他们那么努力地去和我的营养液作斗争,其中她是最努力的那个。从没见过人像她这么拼命,这真值得赞美啊。但不得不承认,最最爱的,果然还是她被我的营养水……呛到的时候。”

 

对方一点点地说完最后一个单词,然后看向夹子屠夫。他的指关节已经发白了,一只手紧握成拳头垂在身旁,另一只手攥住他的砍刀。因为太用力他觉得有点痛。对方的言下之意并没有在他的脑海中留下痕迹……而愤怒的想法已经在大脑中密谋起来。小丑是不是对她做了什么?他碰到她的身体吗,强奸了她?使用了她?那她是因为害怕告诉他之后会怎么想,所以才拒绝向他倾诉吗?还是说,这只是小丑的一个把戏来激怒他?他不知道,但这也已经不重要了,怒火在燃烧。

 

“我真恨为什么一定要把这么漂亮的小东西挂上钩子!真的太浪费了。我能想到很多很多更好的方法来使用这个小荡妇呢。”小丑还在继续。

 

埃文知道他在试探自己的底线。

 

“我要宰了你这头猪。”夹子屠夫咆哮道,声音因为攀爬的怒火而越来越地震山摇。然而他越愤怒,这个蠢胖的小丑屁话就越多。

 

“噢,哦!他确实懂说话!我还以为你跟那些脑子有病的弱智一样不会呢。你看上去确实是那一类不会讲话的。”小丑又一次笑出声,身子直立起来。

 

埃文沉默了,仅仅只是在调整对于武器的握力,然后飞速近身。然而对比他的尺寸,小丑还是以惊人的速度往后退了几小步后,开始挥舞着他的刀。不过这一切都太可笑了,对于埃文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他已经习惯被更大的利器刺穿然后孕育出更痛苦的创口了……然后小丑翻找口袋,掏出一瓶液体朝埃文扔去。

 

夹子屠夫举起刀刃将瓶子挥到一边,瓶子因剧烈撞击在空气中碎裂。像是一朵粉色的云,气体从空中下坠散开,作用很快就显现了。他开始咳嗽,用一只手捂住脸然后猛地向前一冲。毒药的作用比起逃生者,对他来说并不明显。而小丑脸上简短的惊讶表情告诉他,对方并不希望见到这个不明显的作用。埃文用他的刀大力挥砍,尖锐的金属在割破空气后锐利地作响。随着一阵悉索的尝试和震惊的声音,小丑躲开了主要的一击,血从他手臂上一道长切口溢出。

 

“嘿,这是我最喜欢的夹克,你这操蛋的猴子!”他呲牙咧嘴地低声咆哮。埃文又一次举起他的武器,小丑试着重新保持镇静,然后稳住他的蝴蝶刀。

 

砍刀重重落下,但小丑横跨一步避开了,接着向埃文发起攻击。小刀割伤了他的胳膊,流了血,但对于埃文来说没有任何阻碍。他抬起边缘逐渐变钝的武器砸向小丑的脸。另一个屠夫因为疼痛发出又短又尖的叫声,像是被扔飞出去了一样,脸上的颜料被血弄脏。埃文冷笑出声,在面向小丑之前忍着恶心擦去刀刃上的颜料。

 

矮胖的杀手见状迅速向远处爬了好几米,明显现在是怕了埃文。对方的下一击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如果现场有谁是没用的婊子,那只能是这个蠢货了。在这带游行仿佛他是这里的主人,然后伤害了属于埃文的人。他不能宰了恶灵,甚至不能伤到它。但这个玩意儿?他是由血和肉组成的。当然他可能会卷土重来。但到时候埃文就会杀了他一遍又一遍然后再一遍……

 

他迅速接近到地上的男人,这个胖子靠在一块被涂成黑色的砖墙前。剁肉刀高举,带着明确的旨意准备从污秽的脖子上砍下脑袋。

 

“等等!等一下……好吧你赢了。不管怎么说我是彻底输了。我会住手的……”小丑唾沫飞溅,汗混着油料一滴滴从他的额头滑下。

 

埃文放低了砍刀,只是轻微的一下,他的手臂没刚才那么紧绷……

 

“就再让我喝最后一口酒!”小丑露出了一个阴暗强势的笑容,又一次从口袋里摸了起来。

 

一个小瓶子从他那肥厚的手指里扔出,埃文这次没来得及躲开他的射程,瓶子直接在他面具的牙齿部分碎裂。他最先感受到的是恶臭味,然后这种完全不熟悉的混合液体进入了他的肺。他不禁开始咳嗽,视线游离,当气体在他的血流中,眼前的东西开始有了重影。他跌跌撞撞地退后,小丑嘲笑着起身,转动着他的蝴蝶刀。

 

“你真是太蠢了,不是吗?”小丑奚落道。他向前挥舞,试图划破夹子屠夫的颈动脉,然后从这种愤怒之中脱身。但夹子屠夫本身并不是那么容易被制伏的。埃文反应过来然后抬刀挥向眼前三只不断向他靠近的模糊手臂的其中一个,简直跟击中高尔夫球一般。

 

“你管那玩意儿叫刀。”他低声怒吼,气体的效果还在他舌间徘徊,真的很难看清小丑脸上现在的恐慌。毕竟夹子屠夫不是什么逃生者幼崽,他是恶灵的左膀右臂,或者说,曾经是。

 

小丑张开他肥厚的嘴唇试图再说些什么来摆脱困境,或者只是想再嘲弄埃文。夹子屠夫不会留时间给他的。他的砍肉刀猛得推进小丑的内脏,另一个屠夫爆发出了一阵呜呜的痛呼。他的膝盖放弃了支撑,结果就是他依旧带着埃文的武器摔倒在了地上,像是被钉住了一般。埃文垂下手臂,让小丑的胳膊在碰到砍刀之前就落在了他的身旁。

 

“是让我做的。”小丑试图解释,而埃文只是在无视自己脸上仿佛起水泡一般的痛感,因为毒药和皮肤之前的伤口混合了。真可怜,都这种时候了都想要逃避,甚至找了个理由来责怪恶灵。

 

埃文慢慢向外抽砍刀,然后划过一大片弧度,接着对准这头肥猪的胃开膛剖腹。小丑痛苦地呻吟着,他体内的脂肪随着剧烈的鞭砍大量流出。器官和血紧接其后喷涌而出,喜迎从肉体而出的自由。他彻底拔出刀子,小丑倒向他的方向轻声假笑,生命力慢慢褪色。埃文用他的工装裤擦掉沾满血的刀刃,然后在小丑边上蹲下,拽住他的衣领。

 

“离梅格远一点。不然我就再来一遍。”他咆哮道。小丑貌似对他的话语陷入了混乱,给他一个说不清道不明的眼神。然后小眼睛里的光芒消逝,他死了。

 

埃文站起身,重重吐了一口气。他还没有心满意足,只能说不完全。但这至少是一种宣泄。一只乌鸦尖叫了一声,宣布自己降落在小丑刚刚死掉的破损墙面上。它深深注视着埃文,然后飞到小丑身上开始啃食他的体内。埃文冷笑一声,转身离开。

 

 

 

 

 

 

 

第一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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