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基朵芙耶

个人用。没有任何优点。
目前主刷杀鸡,把lof当微博用,废话贼多

【麦劳】娱乐精神00-03

虽然是原作背景,但这是一篇很不正经的文......

1.你觉得的所有ooc都是作者的锅哦,所有人的那啥都是作者的杜撰。

2.文里面劳丽获得的能力来自漫画《圣癖 樱之丘》。有一部分的观点灵感来自微博大神。

3.cp主要是麦劳,但我可能会写不同的支线结局。夹白要素有,瘸黑要素应该有。

4.这篇文的侧重点在人类的交流上。目前写了大概一半。天纳我真的能写完吗!!cp的分量目前不是很足......我刚刚都犹豫了下要不要标明。

欢迎评论!有什么想法都朝我砸过来!我承受得住!但说得太狠我也是会看情况回喷的~

enjoy~


以下正文





人类生活的真正目的在于娱乐。世间是艰苦劳作之地,天堂是愉快玩乐之园。

——[]切斯特顿 The Enity

 



00. 

 

劳丽从来不知道有一天她竟然会在布满杀机的钩子的地下室,跟麦克尔大眼瞪小眼,然后尴尬地转移视线试图顾左右而言他。麦克尔高大的身影站在楼梯口堵住了她的去路,却也没进一步的行动了。他......是不想让自己离开吗?

 

没有被杀害的同伴,没有刀光红影,没有尖叫声,没有厮杀,没有血,她都不知道怎么和他相处了。一直以来她跟他的相处方式只有杀与被杀。

一片祥和中,劳丽只觉得喉咙发干。

 

他的哥哥还是以一直以来的形象登场,用诡异的审美串联了cosplay面具、工装服与厨刀,一如既往得瘆人。

 

除了白面具前侧面被撕了一个大口子。他只能用左手托住面具以防泄漏自己的脸,右手持刀,一动不动庄严地给劳丽看自己的右半边。


其实你......可以不用这么拼的。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劳丽同情地想。虽然麦克尔已经很努力地侧过身,但他的下颌还是被她看到了。当事人还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似的站在那里摆酷。

看到对方架住面具得手微微颤抖,应该是坚持太久后手酸了。毕竟从昨天面具扯碎后到现在,他就维持这个造型,还是坚持只用左手。

 

对方平时塑造的冷酷与此时的勉强维持尊严一对比,实在是有些可爱。面具眼眶处的阴影实在太深,把麦克尔的眼睛严严实实得隐藏起来。她真的挺好奇麦克尔此时面具下的表情。对方出事时只有六岁,内心可能还是个孩子。说不定他现在正在六神无主地哭鼻子。

 

想到这里劳丽竟然扑哧地笑出声。下一秒她赶紧用手挡住了自己的嘴,强行摆出“我没有笑”的样子。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就算麦克尔现在一副忙不过来的样子,想要干掉她还是绰绰有余的。别看这位大佬现在这么安静,说不定脑子里已经开始想怎么把她咔嚓掉了。她心有余悸地看着那把不断向下滴血的厨刀。

……毕竟麦克尔的面具坏掉也是因为她,她这么无情地嘲讽,貌似也有点不厚道……

 

沉默的男人突然行动了,他猛地向前一步。


这是要杀人灭口?她猛地呼吸一滞,身体下意识摆出了逃走的姿势。


然而对方竟然慢慢提起面具的边缘,整个面罩缓缓脱离他的脸孔。已经露出的下颌更加清晰,意外的没什么胡子,接着是他的嘴唇......形状跟她的还挺像的......他的鼻子......

 

卧槽他这是要把面具脱下来的节奏吗!这可是那个麦克尔啊,把生命置之度外,面具第一位的麦克尔啊!

 

劳丽瞪大了双眼,将注意力集中在他脸颊上的那行字——

 

黑色的花体字迹缠绕在一块儿,从眼睑下方顺着眼眶形状小小地排着一排,像纹身似的盘旋在他的脸上。她惊讶地张大了嘴,以为自己看错了,又试图看向对方的眼睛。


然而麦克尔迅速松手,失去力的面具啪得一声掉回原位。


“你……”劳丽一瞬间不知道说什么好。某种情绪涌上了心头,惊悚中带着恶心,恶心中又蕴含着庆幸,庆幸中又混杂着一丝恃宠而骄。

感受到这份异样的愉快后,她的脸因为过于震惊而扭曲了。

这根本不是能让人得意的事。


然而她竟然从中采集了快乐。

她怎么敢感到快乐。

 

他无辜地歪了歪头向她逼近,像是在询问她为什么在颤抖。


 

 


01. 

 

事情一切都要从这里说起。

 

劳丽还记得那一局狩猎的屠夫是杀千刀的幽灵,同伴是凤敏艾斯和大卫。对,非常不起眼又普通的一场生存游戏,根本没什么亮点,如果除却艾斯当时穿得是骚粉拖鞋,大卫竟然选择裸着上身准备挑衅屠夫的话。

 

他们对此的解释是,在这种鬼地方待久了当然得找点乐子,不然都得最后san值归零一起抱团狗带。凤敏来了句可是我们不是已经狗带很多次了吗,上次你就上树后三挣扎……大卫正准备开嗓吼回去,艾斯倒是抬起一只手翘起个兰花指打断英国佬,悠闲调笑道毕竟我们得享受人生嘛,不然恶灵干嘛给我们准备新衣服。大卫一脸恶心地看着他。阿根廷男人耸耸肩放下手:“拜托,有点娱乐精神不行?你连恶灵都不如。”

 

事后证明艾斯真是个神棍,无意中的一句玩笑话竟然奶重了恶灵的性子。劳丽对后来发生的那些事只觉得艾斯那墨镜不光是装逼用的,真跟他的开光嘴配得一批。不过那些都是后话。

 

话题扯回来。

 

大家分工还是一如既往的明确,凤敏和艾斯苟电机,劳丽选择分散屠夫注意力,大卫算是她的副手,专业救人一百年。然而在跟幽灵屠夫一阵斗智斗勇后,暴躁的英国佬总是刹不住车往前冲,弄得好像自己的种族跟裤子上的豹纹融为一体似的。大概是哲学的气息太浓厚,幽灵开始无视劳丽专注猛男。

 

见自己的走位几次被大卫无意挡住,差点被幽灵教做人后,劳丽只能见机行事,昔日人皇变机皇,选择性当蘑菇,甘拜在大卫的骚操作下。她挑了台最近的发电机开始操作。这个混子!我看你根本就是沉迷恶灵给你的新衣服吧!劳丽边修边咬牙,不满地想着,手上动作越发粗暴。

 

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哲学的味道越发浓厚,连艾斯也被感染。在听到几声大卫的嚎叫后,他修完两台发电机立马抛弃同甘共苦的凤敏,投入你追我赶的游戏当中。

 

大卫也就算了,但艾斯你什么操作?说好的修发电机呢!

看着远处倒地的红影子,劳丽只能忍痛丢下手头进度条三分之二的发电机,恨铁不成钢地朝事发地点奔去。这都是些什么队友呀。

 

毕竟,你能指望一个穿拖鞋的家伙溜屠夫?别开玩笑了!

 

然后在奔跑中,她突然豁然开朗。一个在有可能付出性命的狩猎中选择穿拖鞋的人,怎么看都……不靠谱吧。

 

所以为什么要她一个刚刚经历丧友之痛的女高中生来救人!而且还是救两个年龄加起来至少是她三倍的男人!男人都是笨蛋!都是大骗子!金发的女孩一脸生无可恋地翻下板子,在试图和幽灵周旋时脑子里飞过这样的呐喊。她似乎没注意自己选择性抛开她的出生年代比另外两个早多了的事实。大卫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倒地的应该是杀千刀的老赌棍。不过好在凤敏还算给力,在她奋斗的时候又点亮了两个发电机,其中应该包括之前她快修完的那个。那么还差一个……她飞速盘算着,敏捷地翻过窗。接着意料之中的疼痛来袭,幽灵果然给她了一棍。毕竟对方的怒气值已经积满了。不过不要紧,只挨一下还不会到了倒在地上爬不起来的地步……诶?!

 

为什么她倒在地上了?!

劳丽难以置信地发出一声惊叫,泥泞的土地快乐地在她的脸上留下深色的唇印。这一摔把她的思路全震飞了,只剩下满脑子的黑人问号。

 

什么鬼?为什么她被打了一下就倒了?刚刚那个拖鞋老赌棍也是在嚎了两次之后才倒地上的啊!痛感依旧勤劳地坚守在岗位上,时刻提醒着她眼前的事实。

 

莫非他带了一刀斩?

劳丽趴在地上眼睁睁看着幽灵朝她缓缓走来一把将她背身上。也不对,一刀斩的开启条件听人说是在大门通电之后。她们的修机速度怎么说也没这么快。难道是她记错了,其实早就修好了五台?

 

像是要否定她似的,最后一台发电机biu得一声被点亮。

 

劳丽被扛在对方身上后,像个扭动的麻袋似的疯狂挣扎,然后被挂上钩子,目瞪口呆地面对这个惊悚的事实。这幽灵……该死的小叮当他作弊!

 

愤恨地死死盯住眼前的幽灵。小叮当本来背对劳丽,仿佛感受到她的眼神,竟然转身敲了敲钟,无辜地朝她点点头后,就走了!走了!!你卖什么萌啊!这算什么?模仿麦克尔的歪头杀?装了逼就跑真刺激?还是隐身版本的!

 

所以恶灵不光给了所有人新衣服,还相对给了屠夫新能力?这不公平!我们逃生者也要新能力!!

 

脑子里飞过无数弹幕。她被事实惊昏了头脑,竟然没注意自己刚上树就进入三阶段,还来不及挣扎就归西去见罗斯福了。在这之前她恼火地思忖,下次睁眼之前绝对要好好跟大卫艾斯沟通下,不准他们再皮了。

 

恍惚中她好像听到某个男人说了句pretty good job。

 

 

 

02.

 

然后罗斯福是没见到,劳丽倒是看到了恶灵。准确说不能算“看”,因为她只能感受到一片虚无,自己处在灰暗的地带。这大概是恶灵栖息的地方?毕竟能听到恶灵的呢喃。不过话说回来,为什么她能这么肯定是恶灵的声音?再说到底,她真的有睁开眼睛吗?为什么确定周围是晦暗的?

 

这大,太……tai疯狂?了。

 

san值骤降。

 

接着迷糊的悄声细语变得确切起来,灰色中逐渐细分出边缘的花纹,好像有一个长满腿的怪物在不断抖动四肢。

 

它降临了。

 

……你叫我怪物可真是让我伤心呐……

 

那个声音颤抖地在她脑海里回响,似乎真被伤透了心一般。好像有一千个人在说话,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靓丽如黄雀,嘶哑犹如老妪。余音一圈一圈散开,就像儿时见过的水波纹一样在她的脑中作响。

 

为什么这声音是直接传到她的脑子里?不过就算它好好说话,也根本不知道它原来的声音形式……而且抖动的四肢又像人腿又像黑山羊的角又像蜘蛛腿太夺人眼球了……

 

这一切都太诡异了。现在她复杂的心情有点像是她第一次在脑子里见到血点面板的时候。而且明明闭着嘴,为什么能听到她自己的声音……

 

……对呀你到底在说什么……

 

声音继续颤抖着,看来这就是它喜爱的讲话调调。

 

真难听。劳丽肆无顾忌地想。你这家伙怎么能偷听我的心声。

 

……我就不跟你说笑了……

 

这次好像真被她话语里的直白伤到了一样,声音一下子顿住了。过了一会儿才颤抖着继续。

 

……准确来说我不小心犯了个错……小叮当他太可怜了,刚刚没忍住给那个好孩子提前准备了一刀斩,看来是我太激动了……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啊。劳丽后知后觉。似乎在这个空间里,人类并不能很好掌握控自己的精神,总是难以集中注意力,仿佛有什么疯狂的东西不断饥渴地汲取她的意识。

 

那声音好心地安慰她。

 

……没关系的,很快你就会习惯的。你的哥哥可是天天在和这种感觉玩耍呢,他还挺擅长的。说到他……对了……我决定要补偿你……

 

如果劳丽的逻辑还健在,肯定会质疑为什么麦克尔会跟她的补偿有关。但此时的她只是一言不发,光是抓回自己的思维就够困难的了。

 

……我要赐予你新的能力,不过这个能力是随机的……你到时候会在你的血点面板里看到……

 

随机?你是在逗我吗?好不容易揪住一丝理智的她回击道。

 

……你要有点娱乐精神嘛。随便你要不要这个能力。不过说不定这个能力会很有用哦,以你意想不到的方式……你就当做是开箱子好了,还不用你掏518抽十连……话说你明明是个十七岁小女孩怎么这么不懂找乐子……

 

那个声音继续颤巍巍得说道。

 

……哦我忘了你是上世纪六十年代的人……换算一下现在都六十多了吧……一样是老一代的,麦克尔可比你有趣多了……

 

她听到前半句话后瞬间暴怒,思想竟然一瞬间全部飞回自己的手中。她开始挣扎,张嘴开吼:“我可不管你是什么该死的恶灵还是什么别的玩意儿,总之你快解除控制!“

 

……哎哟真是吓人……

 

悠悠地说着,声音慢慢变得又细又轻,仿佛美好的童声合唱团一样的收尾。黑灰的花纹淡去,节肢的黑影不见,留下一层又一层灰暗的涟漪,迅速褪去。万人喃喃的诡异空间渐渐消失,只留余音缭绕,轻得大概内容只有恶灵本人知道了。

 

……你要是先出事了,他会很生气。虽然不会影响到我分毫,但也挺烦了……

 

 

劳丽猛地睁开眼,瞳孔骤缩。仿佛恶灵还在她脑子里说话似的,那些声音在抚摸她的大脑皮层。脑袋像是宿醉后一抽一抽,简直可以用一个胀成两个大来形容这种奇异的感觉。

她发现自己又回到了营火前。目前只有铁桶里的火焰在燃烧,默默陪着她,驱散孤独感。往常的劳丽肯定会这么想,然后寂寞地等待伙伴的归来。

但经过刚才那出戏,她呆愣了会儿,瞬间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跳起来。她……刚刚那是恶灵本尊?把他们所有人扯进这个领域的混蛋?从没听她的伙伴们说过亲眼见过恶灵之类的事……

劳丽倒吸一口冷气。那她……刚刚是见了罪魁祸首的庐山真面目?也,也不对。毕竟啥也没看清,声音倒是诡异得很……刚刚她竟然跟恶灵说话这么放肆,还真是不怕这怪物直接吞了她……只能说人在神志不清时胆子贼大。

 

抬手揉了揉眼睛,她试图整理思路。也就是说,刚刚恶灵表示自己不小心搞错了,然后要补偿她,准备要给她……

什么来着?

 

到了最关键的地方反而忘记了,头痛到不可思议的地步。好像恶灵还提到麦克尔……

 

麦克尔。

这个名字只要想到就让她浑身一震,刚刚波澜平静的心海顿时乌云密布,一股恶寒涌上心头,就像是黏人的口香糖似的永远除不掉。在哈登菲尔德时就已经够呛人的了,更可悲的是现在他们两个都被恶灵拉入这个鬼地方,能出去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怕不是得一辈子在这里厮杀了……

 

要是麦克尔真是口香糖就好了,还能变着法子蹂躏他。

 

她难过地想起自己被他残忍杀害的朋友,眼睛一酸。

 

抹去眼泪闭上眼,她像往常狩猎结束后那样在脑中打开能力面板。说起这个,之前伙伴们向她介绍这个的时候,着实是吓了一跳。以前外星人迷琳达向她科普超能力,还跟安妮一起意淫过用脑电波处理日常事务……果然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时,是有苦说不出啊。不过那时候大家还很开心,安妮和琳达的笑容仿佛还在眼前……

 

眼看自己的泪水又要重新杀回来,劳丽赶紧将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面板上。能力树还是一如既往地如蜘蛛网一样攀附错杂,技能点依旧停留在上次升级的地方。她粗略地扫了一眼,没发现什么不同……嗯?

 

在工具箱那一栏上面多出了一个周边闪着黄光的蓝图标,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她将精神力停留在那个图标上定睛一看。圆圈中间有个问号,就是这个符号闪着蓝色的光芒,把整个图标都染蓝了。

 

这个……简直就是“不靠谱”这个词的最好表现啊……要多少钱……她下意识扫了一眼需要的血点,惊讶的张大嘴。

 

这个竟然是免费的!

 

她再把目光转回蓝色技能,重新盯着它,觉得越看越靠谱。

 

嗯……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技能会出现在这儿,不过应该没什么问题吧。虽然从没听梅格她们说过有这个技能……

 

但换个角度想,就是这个技能完全没有问题!

 

内心里善良的小劳丽在大喊着这是偷换概念,但被“免费”这个字眼魅惑了的劳丽根本放弃了思考。

 

她已经完全不记得恶灵对她说过的话了,也完全不知道后来这个坑爹的技能会让她悔得痛哭流涕。恶灵提到能力是随机的,说明连它都不知道是什么技能。况且这厮选择先下手为强,转头就让她失忆。要是当事人后来质问起,肯定是两爪子一摊,用合唱团声音说诶我之前跟你说过了,是抽卡模式啦,哎呀只能说明你太非了。

 

可怜劳丽被蒙在鼓里了,完全不知道恶灵的把戏。现在她只思考了三秒后,果断选择升级这个技能。

 

然后……“砰”得一声巨响震得她耳膜有点痛。一股气场以她为圆心爆炸,气浪波动随着风向朝四面八方涌去,把桶里的火苗惊得抖动不停,落在地上小的树枝与落叶都被吹飞。简直能看到空气的流动似的,周围的景色都在瞬间扭曲,大树婆娑,发出痛苦的哀嚎。

 

啊,好像我们被挂上钩子后死掉的样子……

 

劳丽看到这一幕脑子里第一个蹦出来的就是这个想法。唯一的区别就是在狩猎里,她们要么是在升天弥留之际瞄几眼,一脸恍惚,要么就是在胆战心惊中摸索发电机,抬头瞧见空气的扭曲,满脸惊恐,还要担心是不是幽灵。现在则是直接在风暴中心见证这一切,确实是相当震撼……好在这么大的惊变里,她毫发无损。到底是什么样的能力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她满怀期待地扭动身体,渴望见到什么变化。跑步速度没有变快,身体也没有变轻盈。难道是痛觉屏蔽?劳丽满怀希望地恶狠狠拍了下自己的大腿,可惜除了惨烈地嗷了下以外什么状况都没发生。她还试着张嘴发声,嗓音依旧正常,也没变成恶灵那种古怪的声音。

 

那么莫非是物理上的变化……?她先看了看双手,还是普通的白种人皮肤,既没变黑也没发黄。于是她举起手摸着自己的脸,嗯应该也没什么不同。那……难道是衣服里面有什么不对劲?

 

在小心翼翼地转头观察四周,确定没有别的人后,劳丽解开衬衫的领口低头。嗯,还是那件内衣。胸……至少目测还是比尼娅、凤敏大那么一点点的。

 

她在心里给自己找了点平衡后,沮丧地扣上纽扣。照这个样子看,估计腿上也没什么变化。也就是说,全身上下什么变化都没有!那这个技能到底是干嘛的!恶灵这个大骗子!便宜没好货!

 

……虽说人家本来就是免费的……

 

话说回来,离刚才幽灵的那局狩猎到底过去多久了。伙伴们后来怎么样了,到底有逃出去吗。希望她的牺牲不要白费。说到底本来就是大卫的错,像是滚雪球一样,为什么老是要堵她的路……艾斯也是,好好修发电机不行吗,为什么非要跟小叮当戏耍,还穿着拖鞋……他到底在想什么……不过凤敏真厉害,全局基本都是她在对付发电机,大卫倒是学学人家,这个浑水摸鱼的……

 

倚靠在树桩上,劳丽撑着脑袋想着朋友们的事。发生的情节太多,她自己又瞎折腾,还是累惨了。听着篝火里噼里啪啦的声音,竟然不知不觉枕在自己的手臂上睡着了。

 

 

 

 

03

 

“……劳丽,劳丽!”

 

她恍惚中好像听到了凤敏的声音,音色还是那么懒散。慢慢睁开眼,亚洲女孩那张淡定的脸映入眼帘。对方见她醒了就顺势坐到她刚刚倚靠的树桩上。

 

“嗨睡美人,睡得爽吗?”

 

她睡眼惺忪地揉了揉酸痛的腰和脖子。虽然在这块领域根本睡眠不是那么重要,因为在狩猎中受到的伤害、累积的疲劳,在回到篝火之后过几小时就恢复如初了。但大家还是不约而同地将这个习惯保存了下来。

 

“……不是很舒服……其他人呢?”

 

小个子女孩用嘴朝劳丽旁边努努嘴。劳丽转头扫了眼,见刚才跟幽灵那局的伙伴们都回来了。艾斯和大卫背对她在谈论些什么。两人竟然还是那身骚包的打扮。

 

她默默转回头,赶紧看着凤敏的脸洗洗眼。“你们刚刚回来?”

 

“没,艾斯那混蛋先回来的,都怪他乱皮。大卫刚开完门就被幽灵处决了,我最后运气好,跳地窖了,它就在我旁边。”

 

“看来艾斯唯一的用处就是所有人运气提升呢。”小个子女孩异常毒舌。话从她嘴里出来却不显得刻薄,真是神奇。可能是因为她不标准的英文自带笑点?亚洲人的年龄比起别的种族总有点难以辨认。劳丽长那么大从没见过黄种人,毕竟哈登菲尔德是个白人社区。她第一次见到凤敏都迷糊了,想着对方只是个十四岁的小孩,怎么就进了这种地方呢,恶灵真不是东西。后来发现人家都已经二十一了……自己才是这边年纪最小的……

 

“对了,我有件事要和你们说。”

劳丽突然想起了正事。在这种地方任何细节都不能放过,毕竟一旦闪失就是死路一条。她转身招呼艾斯和大卫过来。然而大卫一面对她,才想起他还裸着上身,吓得她赶紧转回去。该死的,刚刚睡傻了竟然忘提醒他穿上衣服了。

 

“你……能不能别露上半身了?”

 

英国佬见她的反应就猜出她的心情,生前混混的血液在他体内翻腾。无视她的请求,他咧开嘴朝她靠近。

 

“我们的斯特罗德小姐害羞了。”对方纯正的英国腔确实是很有魅力,再加上他声音有些沙哑和壮硕的身材,可以说是很令人羞涩了。

 

“喂喂,调戏未成年人可不好啊。”

 

劳丽好像听到远处艾斯大笑起来,凤敏也当着她的面捂嘴笑。她的脸迅速升温,一瞬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从背后就感觉到一股巨大的热量逐渐接近她。男人都是这么烫手的吗……她傻傻地想,之前的狩猎时应该是危机性命所以完全不会想些有的没的。现在她只觉得自己要爆炸了。话说之前在哈登菲尔德的时候,她也不擅长和男孩沟通,更别说男人了……如果说唯一接近过的男人……

 

只有麦克尔。但麦克尔不一样,他永远都给人冰冷的感觉。是因为那个惨白的面具吗?还是永远冷色调的工装?亦或是那把可怕的厨刀?

 

果然一想到他,劳丽沸腾的身心瞬间冷却。她不耐地拨开大卫试图搭上她肩膀的手,扭头直视他。“我说啊你能别……”

 

话语戛然而止,她整个人突然僵在原地,震惊地盯着大卫的脸。

 

对方本想继续调笑她,见她神色不对,眉头一皱。“怎么了?”

 

“估计是终于发现你是个除了身体以外,一无是处的渣滓吧。”凤敏在旁边神采飞扬地冷嘲热讽。

 

劳丽依旧没说话,只是眉头也越皱越深。大卫被她盯得起先有点不好意思,后来越发毛骨悚然,竟然忘了怼回去。她严肃地盯着大卫的脸,一字一句问。

 

“大卫,你是不是在自己脸上写字了。”

 

她用的是陈述句。对方一脸懵逼。他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不光是他,剩下的人也是二脸蒙蔽。

“我也没看到他脸上有东西欸,虽然胡子渣还是那么丑就是了。”凤敏好奇地站起身,凑近大卫身边左顾右看。

 

“……你们真的没看到吗?就在他左脸上面……”

可惜的是三人面面相觑,艾斯和凤敏疑惑地看着大卫。大卫摸脸的手从右边换成了左边,依旧什么也没发现。他看回劳丽。

 

话说这姿势娘爆了……

面对三脸懵逼的状况,劳丽竟然脑子里第一个跳出来的是这句话。一个肌肉男穿着豹纹裤,头戴棒球帽,然后凶神恶煞的脸上摆着自己的手,因为姿势的关系躯体扭出美妙的弧度……不得不说还挺好看的,虽然有点gay里gay气。不过搁平时她也没那胆子吐槽大卫,只能默默地收回视线,盯向地面。

 

“嗯……对不起我看错了。”

然后眼睛又不由自主地被对方的左脸吸引。

 

大卫无语。“喂,你这样子怎么都不像看错了呢。”他本来五官不善,一凝重起来更加像在生气,配合他的吨位真的把小镇女孩吓到了。

该死的,她演技实在是太捉急了!劳丽强行把目光从他的脸转向他的上身……啊可恶啊这个人为什么这么色情!情急之下她只能直视对方双眼,绞尽脑汁扯皮。“你脸上的血刚才排成一列,这里又这么暗,真的挺像一行字的!”

 

可能她的运气真的不错,旁边刚刚一言不发的艾斯竟然咧着笑了。他还指了指大卫左耳后的纹身:“是蛮像的。你这血跟纹的玫瑰花混在一块儿,我都看走眼了。”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劳丽见状迅速摆出自己最真诚的表情,目光如炬,眼神似水,温柔平静地凝视大卫。对方看着她的脸一愣,意外的没说话。

 

“哦,你是心动了吗?”亚洲女孩毫不留情地打断两人的含情脉脉,在旁边一脸坏笑。

 

大卫果然一点就炸,开始和凤敏对喷。

 

亚洲女孩朝她使了个施恩的眼色,劳丽感激地差点笑出声,于是在破功之前赶紧结束这个由她挑起的插曲,进入她想说的正事。

 

但说真的,经过这出戏,大卫脸上的字更让她分心了。

 

因为他妈的,谁会在脸上写“暴露癖”这个词啊!!!这不就是宣称自己是喜欢裸露的大变态了吗!!!

 

而大卫就在脸上做到了。从左边耳后的玫瑰图案开始,一排又细又长的黑色字母盘旋着生长,有往左眼上升的趋势茁壮发育着,简直跟植物形状的纹身似的,让大卫的脸看上去更加不好惹。劳丽一开始觉得是大卫被恶作剧了。他浑然不觉的样子也可以理解,毕竟这鬼地方没有镜子。但其他人若无其事的样子就说不通了。真的很奇怪,为什么之前没看到有这排字,而是在她升级那个古怪的技能后就看到了……

 

莫非这就是那个能力?

 

劳丽不由自主地联想到了一起。然后她下意识地笑出声。因为这一切也太滑稽了,扯淡到好笑。有哪个能力是看到人家脸上写了字的……宛如谁在开玩笑一样,这也太鸡肋了吧。再说了,这个“暴露癖”是指大卫是暴露狂吗?她还没有迷糊天真到相信指鹿为马的事情,凡事都是用自己的眼睛见证的。这一切都像一个低劣的恶作剧一样,只不过除了她以外谁都没发现。好像有谁默默地在远处观察一切,然后哈哈大笑。还是那句老话,事情发生到自己身上时才觉得真的惊悚。

 

她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一场又一场严酷试炼,脑子终于开始不正常了。果然是她的问题吧,太累了。没见过世面的小镇女孩小心翼翼地安慰自己。肯定就是血和纹身混在一起,再加上昏暗地光线,她看错了。嗯嗯,肯定是这样。

 

但老天偏偏跟她作对,马上她的美梦被打破了。

 

在她东想西想的时候别的同伴也逐渐回来。梅格大大咧咧地一屁股蹲坐到凤敏刚刚占据的树桩上,德怀特一脸谨慎地经过大卫身边以免碰到这尊佛,新来的女孩凯特好像还沉浸在刚刚的试炼中无法自拔。这一切都不是重点,重中之重是他们身后的妮娅。 

瑞典女人还是带着那身swag的感觉,摆着漫不经心中带着点酷炫的神情慢悠悠地晃过来。如果不是她脸颊上那行字,劳丽绝对还会一如既往地以远观而不可亵玩的心情敬畏地看待她。

 

“黄种人控(Asian fever)。”

 

妈蛋这是什么鬼?

 

妮娅高耸的颧骨上方印着这么一行字,字体和形状跟大卫的如出一辙。说真的要不是这个内容还挺酷的,跟她整体风格很搭调。

 

这玩意儿硬生生把她从假象的慰藉中扯出来。现实果然是残酷的。她看着妮娅带着脸上那行字走上前和凤敏聊了起来,一切都是那么和谐。对方笑了起来,看上去好像很好地被抚慰了。两人就像好友一样,非常地友好。

 

一如既往的一幕,伙伴之间互相鼓励是很正常的。

 

看着这美满的一幕,劳丽微笑地注视着同伴们。话说,“亚洲热”是什么意思,难道是上世纪八十年代之后流传的疾病?那为什么要把疾病专有名词“写”在脸上?嗯,等等,凤敏是亚洲人……天呐不会是……那个意思吧……

笑容逐渐僵硬。劳丽难以置信地开始想歪,在一瞬间唾弃起了自己,但妮娅的眼神(在她看来)越发证明了她的瞎想。为什么妮娅神态这么猥琐!为什么妮娅要特意弯腰和凤敏说话!明明就可以坐下来说话的!会不会是想要从衣服缝里偷看凤敏的胸……

 

金发女孩倒抽一口气。

 

啊啊啊啊啊我的天凤敏快跑啊!劳丽在心中呐喊道。在表面上还要伪装自己不动声色,真是太困难了。事实证明平时一点都不污的人,一旦污起来可怕至极。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她已经差不多快被自己糟糕的脑补弄晕了,在爆炸边缘疯狂试探。妮娅和凤敏两人本身友好的互动开始在她眼里越发不正常起来。

 

不过过了会儿她冷静下来,这些遐想是不对的。她不能因为妮娅脸上有“亚洲控”这两个词就认为妮娅是变态。如果她的理解是正确的话,那只不过是人家对于爱情的喜好而已,不能管这么多。她神色复杂地扫了眼那边聊得正开心的两人,可能是多了个心眼,竟然觉得妮娅和往常冷淡的样子相比异常开心。劳丽内疚地闭上眼,再次睁开后,她的眼神心无杂念,宛如纯真婴儿一般,再次微笑地看着同伴们。嗯,要的就是这个感觉,不能戴有色眼睛看待他人……

 

那大卫那个是怎么回事?脑海里突然跳出大卫猛男的形象。如果刚刚只有大卫那一个例子,她还能欺骗自己是偶然,那妮娅这个……是不是反向论证了,大卫真的是暴露狂……?不然他为什么会得到恶灵允许后,那么积极地不穿衣服……然后在她善意的提醒后拒绝穿衣……

 

啊啊啊住手啊别再想下去了!!!纯洁的眼神要没了!

 

“劳丽,你还好吗?”

 

平静的声音打破了她的意淫。劳丽在奔溃的边缘抬头,是艾斯。平时不靠谱的拉丁人一脸担忧地看着她(虽然眼睛又被墨镜挡住了)。

 

“嗯……没什么特别的。”她放下抓着头发的手。第一次发现自己竟然有抓狂时拽头发的习惯。看来下次要改掉啊……太不雅观了……

 

艾斯在她身边挑了个位置。“介意我坐这儿吗?”在得到劳丽的首肯后,他灵巧地靠在了石头旁,调整自己的坐姿后面向她。

 

出人意料的是老赌棍坐下后没有说话,劳丽本来还等着他发问,不免有些尴尬起来。到底还是年轻,她忍不住先开口。

 

“额……艾斯你为什么要戴墨镜呀?”

 

哦这真是个傻问题。那是人家个人喜好不行吗。果然话出口她立马后悔了。不过她确实很好奇为什么要在这种地方摆酷,明明没有任何人会在意的。恶灵的地盘,不是死还是死。就算今天逃出去了,下一次就能保证活着出去?

 

太残酷了啊。

 

艾斯听完她的疑问后耸耸肩:“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以前的职业病。”

 

劳丽的心一沉。这果然会显得她很蠢,就跟没见识的小女孩一样乱问一些众所周知的问题,好比“你为什么叫这个名字”之类的。

 

对方接下来的话却有意思起来。“但是!那是一开始。直到遇到了我可爱的珍妮,我才觉得自己天生就适合戴墨镜,它让我的帅脸锦上添花。”

 

劳丽正准备问珍妮是谁,艾斯便补上一句:“她是我可爱的老婆。这天下没有比她更美的女人啦。”

 

“你竟然已经结婚了!”小姑娘惊呼。

 

老赌棍哈哈大笑,扬了扬手上的戒指。“你是不是觉得像我这样的赌场老手不会钟情于一人吗。”

 

“一见钟情的感觉意外得好哦。”

 

“我还以为那不是婚戒呢。恋爱的感觉又是什么呢?”

 

“等你真遇到了心爱的人就知道啦,简直让你沉浸在蜜糖里。这么说吧,我在赌场上赢的千万美金都没有我的珍妮跟我说的一句家常话开心。在被讨债人追赶时受到的苦难,还不及珍妮向我发的牢骚难过咧。”

 

艾斯说这些话的时候,尽管双眼被墨镜遮挡,但劳丽猜想他肯定此时的眼神温柔至极吧,散发着温暖的光,让她忍不住微笑起来。

 

艾斯满意地点点头。“所以嘛,你总有天也会遇到的。别总是愁眉苦脸的”

 

“可是我们现在被困在恶灵这里哦,不可能出去的。”

 

“可是我们此刻还活着啊。”

 

艾斯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那抹微笑自始自终都没有离开过,这让他看上去永远是那么自信蓬勃,充满生机。

 

劳丽愣住了。她们还活着。就算被屠夫们残杀,可他们还是活着。虽然这里面有恶灵的把戏加持,但他们还在,像野草一样倔强不已,被碾压后还是重新挺起身子进行下一次挑战。虽然身不由己,可事情已经发生了,如果还纠结过去什么也不会改变。

 

她一直在逃避这样简单的事实。

 

“凡事都有两面性。伤痛不会消逝。我的意思是,比如你被妖巫抓到,下场不是被恶灵吃掉,就是被她开膛剖腹。你无法避免这些。我承认这很痛苦,毕竟我被妖巫吃掉的腰子简直可以绕咱们营地一圈……哇这么一说还挺酷的,无限腰子诶!”


他苦笑着感叹,不过马上又自信起来。“但痛苦过后,我们还是可以在这里谈笑风生,把注意力放在那些美妙的东西上。我们还活着,和他们不一样。我们有无限可能。”

 

“可这样你不会有种不真实吗?”

 

“用幸福杀死悲伤,这就是生活的真实。”

 

这个男人真是可怕。劳丽想着,目光不由得敬畏了起来。这些话听上去甚是傲慢,有时只能理解成无用的慰藉。但能做到这点的他确实已经超越很多人了。她才发现自己始终没有走出过去的阴影。从哈登菲尔德的惨案开始,悲痛就始终没有离开她身边,到了恶灵这里甚至还扩大了程度。但艾斯的话让她稍微积极了些。毕竟安妮她们不会回来了。艾斯是真实的,凤敏、梅格,还有德怀特,以及别的那些她交流不算多的逃生者,他们是真实的。哈登菲尔德,她的家,她过去的一切已成虚幻。只有恶灵这块地方,现在才是现实。

 

抬起头,眼前的拉丁男人朝他皎洁地笑了笑。“所以有什么烦恼,不如现在一吐为快。不然几个小时之后你的老艾斯可能又要被妖巫吃腰子了。”

 

劳丽哈哈大笑起来,她总觉得自己好久都没这么开怀大笑过了,那些烦恼随着她的笑声流出,消散在空气中。虽然赌徒的笑话有点悲伤,但这悲伤已经变成了他们日常生活的一部分了。

 

“真的什么都能问吗?”

 

“嗯哼。”

 

“‘亚洲热’是什么意思?”

 

“……咳咳咳!”对方没料到她来了这一出,一口口水呛在喉咙里说不出话来。“劳丽,你这是从哪里听来的话啊!”可能是跟他想象的烦恼相差太远,他有点恼羞成怒地问道。

 

“突然出现在脑子里的。”劳丽又摆出刚刚面对大卫时的真诚表情,无辜地直视艾斯的墨镜。

 

所以这帮男人是拿她这个表情无可奈何吗,艾斯竟然也无奈地笑了起来。劳丽突然意识到了这点,看来说不定这能让她的女人味提升呢。女孩的心思一下子飞到了爪哇岛去了。

 

“说吧,你是对我们的杰克还是凤敏,产生了兴致?”

 

这下轮到她一口口水呛到喉咙里说不出话来了。老赌徒露出了狡猾的微笑,眼角的鱼尾纹也闪着出老千的光芒,仿佛能领略到他当年在拉斯维加斯的风采。

 

在她支支吾吾地摆手拒绝后,拉丁男人忍俊不禁。在慈爱地跟她继续聊了几句后,德怀特加入了他们聊天的行列。

 

劳丽看着同伴们,突然觉得,如果她真正的哥哥是艾斯就好了。就像普通的兄长那样,为自己的胞妹担心,说些风趣话来调解她的心情,在她难过的时候主动倾听她的烦恼,为她突然听到的变态名词坐立不安,仿佛是永远的避风港一样。

 

不过就像艾斯说的,事情已经发生了。麦克尔就是她的亲生哥哥,那个喜欢戴cosplay白面具的变态,对衣着谜一样的品味,沉迷用厨刀杀人,还充满恶趣味地追杀自己的妹妹,顺便杀掉了她所有的朋友。这一切都已经是事实,那她只能去面对。

 

所以投胎是一门技术活呀……

 

整理完自己的思路,她愉快地加入了其他人的行列,养精蓄锐地为下一场试炼做准备。



0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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